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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台上,主持人报幕完毕还不下去,在台上说个不停。

十多个工作人员,推着几面大鼓从舞台一侧走了上来,摆在了舞台的后方。

所谓建鼓,是指把鼓立在竖杆之上,竖在那里。六面建鼓分布六个方向,大小不一,大的足有接近两米,小的不过面盆大小。

然后又是一支乐队走了上来,将各种乐器摆在舞台的另外一侧。

“咦?”

看到那支乐队上台,现场的众人都瞪大眼睛。

州鸠乐队?

州鸠乐队已经多久没有出场了?

很多人都差点忘记了谷小白其实也是州鸠乐队的主唱了。

没办法,州鸠乐队作为一支业余乐队,每一个成员都实在是太忙了。

但这次的校歌赛,俨然已经成了为学校争夺集体荣誉,学校里自然是大开绿灯,各种支持,给他们腾出来了时间,陪谷小白上台。

而且谷小白一直在改编曲,改来改去,发现再录已经来不及了,就只能把州鸠乐队带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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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了,摇滚+中国风这样的曲风,本来就是州鸠乐队最擅长的。

这个时候,不让他们上台,怎么能行?

不过,今天他们也并不是主角,所以也只能在角落里。

六面大鼓落定,乐队在舞台一侧调试乐器,但是谷小白还是没有上场。

许多人都向舞台一侧看了过去,心中满是疑惑。

小白又在搞什么?

谷小白上台经常迟到。

但是他每次迟到,都会有一个人跟着他一起来。

小蛾子?

谷小白要带小蛾子上台一起唱?

《青丝》这首歌,带小蛾子来,不搭吧。

而且,谷小白带306和州鸠乐队上台,都是正常的,因为谷小白是306和州鸠乐队的主唱,身为主唱,就是有这个特权,想要带谁就带谁,一起带上台也没人能说什么。

但是这次并不是邀请赛,如果他带小蛾子上台的话,小蛾子顶多也只能担任和声,不然对赛制来说,是不公平的。

不是小蛾子?那是谁?

大家愈发期待了起来,场寂静,紧紧盯着舞台一侧。

舞台一侧,华闵雨和文小雯正在后台准备。

华闵雨是第15个出场,就在谷小白之后不远。

文小雯却是最后才出场,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,结结实实抽了一个60号!

这可有的等了。

所以文小雯一点也不担心,她现在完是在陪着华闵雨。

在谷小白的后面出场,对华闵雨来说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
参加东原大学的校歌赛,是地狱模式。

在谷小白的后面演出,是死亡模式!

无数的事实都证明了,谷小白的表现越好,后面的人就越惨!

但是谷小白有表现不好的时候吗?

没有!

但是华闵雨依然一脸的淡定,并没有被谷小白影响到自己的步调。

一直以来,华闵雨都是一个淡然的女子。

她的淡然,并不是因为她无欲无求,而是因为她的优秀。

当一个人,随随便便就能拿到班第一,稍稍认真就能拿到校第一,稍稍努力就能拿到市乃至省第一的时候,她肯定是淡然的。

从小到大,华闵雨几乎从来没有和什么人竞争的观念。

因为她只要做好自己,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拦她。

所有她想要的东西,都是她的。

所以,她的人生中,就少了许多的功利性。

在高中的时候,她就因为一所学校离家更近,就选择了这所学校,而没有选择市最好的那所。

结果呢?依然省第一。

在大学报名的时候,她也没有考虑一些非常强的强校,而选择了在国内并不算最顶尖,但是在明清史上,自成一派且影响力巨大的南湾大学,选择了一名自己喜欢的教授。

从大一开始,在别人都拼尽力的时候,她已经像是众星拱月一般,被历史系的许多教授,捧在手心里了。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的名字前面,就有一个“才女”的头衔。

后来,又变成了“历史系才女”,再后来她对戏剧产生了兴趣,几名戏剧大家争抢着要把她收作关门弟子,她的头衔,就又有了“戏曲才女”的称号。

她是从戏曲入门,过了好久才转而唱歌的,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,就已经成了许多专业歌手都要自叹弗如的灵魂歌手,成了一名“音乐才女”。

华闵雨和谷小白,其实是完不同的两个人。

谷小白并不是一名天生的天才,他是成长型的。

通过拼命武装自己的大脑,以及无尽的努力,他才有现在的这种成绩。

但华闵雨,她算是真正的天才,因为一路走来顺风顺水,所以反而没有太多的攻击性。

淡然、高冷。

这种“才女”的名头,是一种光环,其实也是一种枷锁,束缚了她。

让她情不自禁地会想。

这种事能不能做?我可是才女。

那种事能不能做?会不会影响我的形象?

于是,她的外表就越来越淡然,越来越平静,也越来越端着了。

慢慢的,她也习惯了,就这么也挺好。

她这辈子,几乎没怎么慌过。

但是上次抽签的时候,真的是慌死了,差点爆了粗口!

妈蛋,这是什么糟心的比赛啊!

怎么有那么多坑!那么多!

难道真的要上台唱空姐之歌的“你叉叉”吗?

老娘我可是才女!才女!

当然,就算是内心慌得一批,外表还是云淡风轻的。

好在,她终究还是没有被这个坑坑掉,竟然抽中了自己的歌。

再次回归自己擅长的领域,华闵雨大大的松了一口气。

回到了自己的舒适区,而且……依然可以保住自己的才女之名了。

不会输的,我从来不会输。

不管是谁,在我擅长的领域里,也不可能打败我。

华闵雨画好了妆,就站在后台不远处,看着舞台一侧的谷小白。

她不着急,席红才却是着急死了。

看完了朱启南的表演,他就有点坐不住,直接跑到后来来了。

这会儿,把自己的各路人马指挥得团团转,就生怕华闵雨冷着、热着,导致没准备好。

再看到看华闵雨无所事事站在那里,几乎要抓狂。

哎呦,我的小姑奶奶啊,这个时候不应该找找感觉,开开嗓,先做些准备活动吗?怎么就站那里呆着了?

席红才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。

因为这不是一场比赛的问题,而是关系到整个南湾大学的大问题!

席红才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人。

成为南湾大学的校长,让他有了大展宏图的土壤。

可南湾大学毕竟先天不足,各方面的发展都有所掣肘,席红才到了南湾大学之后,深刻的感受到了阻力。

自己的政令无法下达,自己的意图无法实施,而对外的一些宣传,却也总达不到目的。

那种无力的感觉,让人心力交瘁。

直到席红才看到了谷小白的横空出世。

一个谷小白,给东原大学,带来了太多的关注度了。而这种关注度,产生了一种集群连带效应,让更多的天才人物脱颖而出,紧接着影响到了东原大学的声誉、生源,甚至让东原大学的校歌赛,成为有史以来最具关注度的一届校歌赛……

这个时候,席红才就忍不住想……

我们也有天才啊!

我们为什么不能享受天才的红利?

我们也可以!我们一定也可以!

请把你嘴里的肉吐出来,分给我一半,谢谢。

抱着这样的想法,他就来了。

但来到了东原大学之后,他才发现自己真的想的太轻松了。

想要打败谷小白,谈何容易?

不只是谷小白,这些家伙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怪物!

而且,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会挖坑!

一个《小燕子》都能唱得让人七窍生烟。

现在席红才都有点后悔了。

我家的才女,养在深闺里,捧在手心里,怎么就丢进了你们这种狼窝了呢!

这到底是什么修罗场啊!简直是天才的绞肉机!

席红才有一种凭借一身神装,在新手村里称王称霸的小号,刚出新手村的茫然……

这会儿,先是在心里腹诽了半天华闵雨的淡定,又转头去看谷小白。

发现谷小白站在舞台一侧,似乎有些焦急的模样,心里顿时一喜。

“希望谷小白发挥失常,发挥失常,发挥失常……”

席红才两只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,像是天线娃娃一样,对着谷小白疯狂发射脑电波。

谷小白似乎接受到了席红才的“恶意”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他低着头,看着手机上的一条信息。

“一首歌的时间:你赢得了英灵乐手盲伯(卫斯奴)的信任,他愿意为你穿越时空,演奏一首歌,但是他不想演奏《青丝》。”

“……”

谷小白沉默着。

自从决定了如何改编《青丝》开始,谷小白就想着,要让盲伯跟自己一起上台。

要让这名在两千七百年前,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苦难和悲哀的乐师,重新站在这个舞台上,听一听他赖以为生的乐舞,已经发展到了什么样的模样。

他,理应站在这样的舞台上,被千千万万的人看到,被无数的人知晓,被无数的人欢呼!

他,不仅仅是一名盲人乐师,他是盲伯,他是卫斯奴,他是千千万万乐舞前辈们,永不屈服的灵魂。

他不应该被埋没在历史里,被埋在一捧黄土之下。

没有任何人记得。

于是,谷小白再次偷渡时空,找到了盲伯。

两个穿越两千七百年时空,多次相遇却从未有所交集的灵魂,在一方小小的院落里,再次敲起了许多年前,那宫廷鼓舞的节奏,提起了那一缕青丝,那一次生死离别。

盲伯从未想过,这世界上,竟然还有一个人看到了自己的悲欢离合,看到了自己的一生命运,和自己一样,知道这个世界上,曾经有那么美丽的一名女子。

那一刻,两个人宛若知己。

听谷小白唱了一曲《青丝》,盲伯更是涕泪横流。

但当谷小白希望他和自己一起表演《青丝》,而且是那一段六建鼓舞时,他犹豫了。

不论谷小白再说什么,他也只是深深的低下头去,不言不语。

这么多年,双目失明,流落街头的盲伯,内心有一处不敢触碰的禁区。

身体上再多的伤痛,再多的饥饿,也不如内心深处的痛苦来的多。

正是那段舞蹈,带给了他如今如此沉重的灾难。

所以,谷小白明白盲伯的犹豫。

但他依然希望,盲伯能够走出来,将那一段舞重现人间。

斯人已逝,若是飞蓬在天有灵,或许也不会希望,盲伯就此痛苦沉沦。

但……盲伯终究没有来。

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谷小白叹了口气:“如果盲伯不愿意上台,那我就替他上吧。”

他从旁边站着的江卫手中,拿出了一双鼓棒。

这六建鼓舞,他看过,也能跟上节奏。

虽然不会如盲伯那边熟练,但他真的很想让这一段鼓舞,出现在众人的面前。

只可惜……当年和盲伯共舞的人,无论如何,也无法出现在舞台上了。

这世间,是不是总是充满了缺憾?

谷小白叹了一口气,就想要上台,被江卫拽住了。

“我说校尉大人,你是不是还忘了别的?”江卫在旁边,手持四面大旗,瞪谷小白。

今天的江卫,穿了一身短打装扮,像是某种戏服。

事实上是他在汉代穿过的战袍制式。

他的手中,四面大旗黑边、红底、白字,是一个巨大的“白”字。

“我又没有四只手,你让我怎么一个人挥舞四个大旗!”

江卫有点抓狂。

谷小白以手加额,怎么还忘了这茬!

谷小白无奈摇头,低头,看向了手机。

“激活‘英灵追随’:您获得了八百铁骑的忠心追随,他们愿意为您跨越一切未知,穿越时空的洪流,征战四方,万死不辞(已激活三人,激活后剩余797*5分钟)。”

然后,谷小白转身,昂首大步向台上走去。

若是盲伯不想来,那就不来吧!

终有一日,我会让你再站在这舞台上!

舞台上,大家已经等的太久了。

看到谷小白终于上台,现场的观众顿时“哗”一声,发出了一阵欢呼。

看到谷小白上台,在台上串场的主持人,也松了一口气。

他实在是没词了,谷小白再不来,他估计自己就要开唱《空姐之歌》了。

但他仔细一看谷小白的装扮,直接就呆在了那里。

台下的观众们,欢呼声更是几乎要把舞台掀翻了。

今天的谷小白,身上穿了一件雪白的大氅,将自己脖子以下都罩在其中。

雪白的大氅,俊朗的少年,像是古代的贵公子一般耀眼。

江卫紧随其后,他的身边,三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悍勇男子,手持另外三面大旗,鱼贯而入。

白衣俊朗的少年,与黑衣雄壮的猛士,大旗飘飘,大氅招招。

台下,许多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
今天小白又搞出来了什么幺蛾子?又是旗又是鼓的,这是要放什么大招吗?

听着台下的欢呼声,谷小白的心中,却是叹了一口气。

今天的一切编排,都是以盲伯能够上场为主的。

盲伯不来,谷小白一人兼顾两边,许多表演,怕是都完不成了。

他走到了六面建鼓之旁,就要解下自己身上的大氅。

这大氅之下,其实是他为了待会副歌准备的服装,但穿着这身大氅,又如何能够打鼓?

此时就亮出这身装扮,非但不能增色,反而会导致反效果。

但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。

谷小白伸手,拽开了胸口的系绳,肩膀一抖,就要把大氅脱下。

台下,大家都瞪大眼睛看着谷小白。

小白要打鼓?

而且是六面建鼓?

这种鼓,要怎么个打法?

就在此时,旁边江卫突然叫了起来:“小白,快看!”

谷小白闻声转头,不知道什么时候,一个苍老、佝偻的身影,出现在了舞台的一侧。

一身破衣,头发蓬乱,眼歪口斜,丑陋不堪。

只有背上的一块绸布,包裹着的两面鼍鼓,崭新崭新的。

盲伯!

他的双眼紧紧闭着,茫然地听着面前杂乱的声音,手持一根树枝探路,慢慢向前走来。

舞台的角落里,有许多线缆,他走了一步,就差点被绊倒。

“盲伯!”谷小白慌忙上前,扶住了他。

盲伯听到谷小白的声音,抬起头来,苍老丑陋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,向着前方伸出了手。

当他感觉到了谷小白的手时,立刻紧紧握住,然后轻轻一句:

“我来了……”

那一刻,谷小白眼眶一热。

盲伯他来了。

他终于还是来了。

舞台下,大家都伸着脖子,看着舞台一侧。

怎么回事?舞台上怎么来了一个流浪汉?保安在干什么?

突然,台下又是一声惊呼,原来是摄影师给两个人打了一个特写。

盲伯嘴歪眼斜,略有些狰狞的面孔,被放大到了屏幕上。

两只眼睛,像是干瘪的蝉蜕,好生吓人。

特别是和谷小白的脸,同框出现时,更显得丑陋不堪。

两个主持人也面面相觑,犹豫着要不要叫保安。

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盲伯的身上。

盲伯看不到,但他有一颗细腻敏感的心。

突然静下来的空气,让他双手一颤,下意识地就想要向回缩。

谷小白紧紧握住了他的手,轻声问:“准备好上台了吗?”

盲伯深深吸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
他转身,小心翼翼地放下了背上的两只鼍鼓,再把手中抓着的枯枝,放在一旁。

然后佝偻的身体,慢慢伸直。

盲伯的年龄,其实和白干差不多,不过四十岁的年纪。

若是这个时代,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,可多年的颠沛流离,早就已经侵蚀了他的身躯。

但此时,像是时光流转,被剥夺的力量,再次注入了他的体内。

他伸出手去,在自己的衣摆上使劲一撕。

“唰”一声,一根布条,被从衣摆上撕下来,然后蒙在了眼上。

掩去了那干瘪的眼眶,理了理蓬乱的头发和胡须,站在那里的盲伯,还是一身破衣,但精气神,却似乎都变了。

恍惚间,谷小白觉得自己又看到了那在君王面前,鼓舞飞扬的青年。

“走吧!”

盲伯紧紧抓着谷小白的手,跟着他大步走上了舞台。

带着盲伯走到了六面建鼓的中间,在建伯伸手抚摸,确认每一面鼓的位置时,谷小白转头对台下道:“大家好,这是卫斯奴,是我的鼓乐老师!”

“什么!”舞台下,大家惊呼出声。

这个看起来像是一个盲人流浪汉的家伙,竟然是小白的鼓乐老师?

小白的鼓打得那么好,他的鼓乐老师怎么可能是个盲人!

大家都惊奇地瞪大眼睛。

舞台灯照了过来,落在盲伯的身上。

盲伯虽然看不到,但是他能感觉到皮肤上的灼热。

像是温暖的阳光,洒在他的皮肤上。

他的耳朵也非常灵敏,能够听到台下的欢呼。

这是多少人?一百人?一千人?一万人?

我到底是来到了什么地方?

谷小白已经开始介绍其他的人了:“这是我的乐队州鸠乐队,这是为我伴舞的伙伴,江卫,光头,大壮,刀疤……”

谷小白每介绍一个人,台下的众人,就给予了热烈的回应。

然后,谷小白走到了舞台之前。

灯光慢慢暗下,只剩下了舞台灯效。

突然,他一个转身,白色的大氅扬起,像是一朵白云飘散。

舞台下,观众们“嗷”一声狂呼了起来。

能不能不要一亮相,就这么帅!

这也是一个暗号,表演开始!

赵兴盛的双手猛然按下。

坐在后排的贝斯手,今天又没有弹贝斯,他的面前,横着一把古筝。

此时他两手落下,铮铮的乐声响起。

舞台的中央,盲伯的手中,两把鼓槌闪电一般落下。

“咚咚!”

六面建鼓中最大的一面,鼓动着所有人的耳膜。

《青丝》!

前奏起!

谷小白的身后,四名手持大旗的大汉,突然一声大喝,手中的四面大旗,迎风挥舞。

两千多年前,强汉校场上的长戟之舞,挥破数千年的时空,化作了两千年后,舞台上的烈烈大旗。

在那四面狂舞的大旗之中,谷小白转身,一把折扇已经在手。

折扇刷一声展开,他以臂作杆,以扇作旗,舞!

台下,观众的尖叫声,简直就想要刺破耳膜。

好帅好帅好帅!

舞台上的谷小白,他明明只是以臂作杆,但一招一式,却是如此的干脆利落,霸气十足。

像是演练了千百遍一样。

四面大旗,黑边红底白字。

白衣少年,英武豪侠。

这是什么样的《青丝》啊!

你这真的是唱《青丝》吗?

不要随随便便,就这样耍帅好吗?

舞台上,听着台下的欢呼声,盲伯抬起头来,两行泪水从蒙眼的破布之下,汩汩流下。

飞蓬啊,你若是能看到……

飞蓬啊,你看到了吧。